弥留之际,她噙着眼泪,松手的瞬间朝廖华荣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哭喊:“记得帮我照顾我妈妈!”
怪力骤然将杨明熙拖进了花轿,廖华荣手里一轻,只抓住了一截断开的手链。
轿子剧烈抖动着,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不断从里面传来,那是杨明熙最后的挣扎。
但很快,尖叫声随着动静变得越来越小。大滩鲜血从轿子底部流出,花轿也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“小杨……”
廖华荣呆呆地瘫坐在地上,看着手里那截染血的链子发呆。
“要怪,只能怪你自己太粗心。怎么能给纸人点睛呢?”李泰缘轻叹了一口气。
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:纸人画眼不点睛,纸马立足不扬鬃,人笑马叫皆不听,你若不记阎王请。据老一辈扎纸匠说,纸人一旦点上眼睛,便能吸收血气,招惹邪祟附身。
可惜杨明熙不知其中禁忌,也没有询问李泰缘,自说自话效仿着车里其他纸人的模样,替纸新娘点了睛。
等李泰缘发现的时候,纸人已经被杨明熙赋予了精魂。为时已晚,她亲手将自己送进了死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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