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一切已是徒劳。
赵子远冲到中年女纸人附近,从它脚下掏出了那只被黑布包裹的盒子。黑布缓缓滑落,那下面所掩盖的,竟一只刻着精美浮雕的木质骨灰盒。
“我去,竟然是柳木做的。”
李泰缘紧聚精会神的打量着那只骨灰盒,全然没有在意自己脖子边锋利的刀刃。
民间都说杨柳不结籽,用柳木做棺木或骨灰盒恐逝者绝后。如此一来,这白煞戾气怕不是又重了几分。
尽管了解的并没有李泰缘多,但廖华容也知道那骨灰盒不是他们能碰的。
他试图高声劝阻,可发病的赵子远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。在李泰缘三人的注视下,他猛地举起骨灰盒,怒吼着想要将它砸烂。
突然间,莫名渗人的寒意浮上了在场众人心头。
一股阴冷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,受到它的感染,赵子远不断地尖叫,尖叫出最原始的恐惧。
廖华容身子一僵,匕首应声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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