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闻的气味、诡谲阴森的场景如潮水般迅速褪去,那些蠕动的血肉在地震山摇中像斑驳的墙皮,齐刷刷从怪物脸上剥落,露出了下方人类的面容。
轿厢内明亮的灯光亮的猝不及防。
李泰缘揉了揉眼睛,一切都已恢复正常。
“啧,过一下过一下。”
身旁,穿红色波点裙的中年女人风风火火推开李泰缘,率先挤了出去。
李泰缘和刚才那对父女一起走出轿厢。女孩看上去十七八岁,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;身边的父亲满面愁容,病历和处方单在他手里被攥成了一团。
“你说说看,还有十多天就要高考了,三模成绩这个样子,能上什么重点大学?”
“生病,我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?青春期哪有不作妖的?晚上吃了药早点睡,明天抓紧回学校,别落了进度。”
在取药窗口等候的时候,中年女人还在叽叽喳喳数落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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