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楚楚不解:“他想夺我的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元桐回身看了看,说:“他不光夺人桶,还夺人的菜,以前我妈买菜回来,他抢我家的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露想到那场面,气愤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法无天了,没人管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楚楚说:“没人管的,他是精神病,哪怕杀了人,也不用负刑事责任,他们这个群体…很无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露:“不公平呀,他恐怕不是精神病,躁郁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,还好他一般不在附近,碰不到几次。”薛元桐指向远方若隐若现的村庄,“他平时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宁走动之时,默默运转一道法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喜欢伤人的精神病人,不应待在人多之处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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