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洛笑着道：“波兰斯基是法国人，评委里面有不少的熟人，自然是事半功倍。”
“我以前还不知道，法国人是那么喜欢钱的。”徐凤苦笑道：“我以为他们只是喜欢追求艺术！连续几次被波兰斯基给拒绝，我都差点想要放弃了！那50万是我最后一次试探，没想到还成功了！”
顿了顿，她又道：“我看得出来，那个玛格丽特有点看不起我这个华国人，但看在波兰斯基的面子上，又摆出了20万的渼国不记名国债，她最后还是妥协了。”
“那个英.国评委，他没收钱，应该不会出去乱说吧？”虚洛问她道。
“肯定不会的，这都是圈子里默认的规矩了。”徐凤道，“哪个电影节、哪个奖项没有公关的？他不收我们的钱，很有可能是收了别人的钱或者人情。但即便是如此，他失败了也不会到处去嚷嚷，不然以后大家怎么相处？谁还敢和他接触？”
虚洛摇摇头，“想不到哪儿都有这种事情……我还以为法国人不一样呢。”
“都差不多。”徐凤道，“这一次虽然花钱很多，但只要有了效果，那就是挺好的……”
“你有了经验就好。”
虚洛悠悠的道，“再加上得到了嘎纳大奖，今年年底你才好再赴渼国，去冲击一下金球奖和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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