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止住的血水,转眼间又流了出来。
“啊啊……痛……痛……”
陈德章再次惨叫。
丧狗是真的用力捏,痛得他瞬间白毛汗都出来了。
但是丧狗并没有因为他的惨叫就停止,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继续用力,继续看着他痛苦的脸庞。
陈父陈母再次想要扑过来,却再次被推回了凳子上。
“老实的坐着!不然你真以为你们是老人,我们就不敢动手了?”那个男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样。
陈父陈母都是老实人,哪里见过这么凶恶的人?
他们于是也吓得不敢动弹,只能用悲愤的眼神看着儿子和那个凶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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