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，我们培养一点感情。”
赵雅之看着虚洛，一字一句的道：“你不能爱上我，但你必须要喜欢我，至少把我当成你喜欢的女人，这样你很快就能入戏了。”
虚洛愣住了：“这是不是叫露.水.夫妻？”
赵雅之捏了他一下：“胡说八道！你还是写书的人呢，露.水.夫.妻是什么？我们才不是！你记得，只能喜欢白娘子，但赵雅之不是你的女人，明白吗？”
少年点头，又摇头：“这不是人格分裂吗？我要疯了怎么办？”
“呵呵！”
赵雅之笑了，“你呀，真是一个理论的强者！你都忘了自己把《霸王别姬》改出来的经典台词？什么叫‘不疯魔不成活’？你连这点牺牲精神都没有吗？”
虚洛望着赵雅之，想说什么又闭嘴了。
然后他还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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