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陈志雄百亩鱼塘纯收入7250元,而当时一个农民一年务农毛收入最多不过1000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陈志雄的做法,直接触碰到了“红线”,因为雇工触及到了国家最核心的问题,雇工是与资本家、剥削等敏感的词汇连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志雄和他的事业,直接对当时的意识形态提出了挑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种存在,又绝非个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安徽,一个自称“傻子”的农民,炒瓜子同样炒出了“雇工问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年广久,42岁时炒瓜子有了口碑,最多的时候一天可以卖出两三千斤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忙不过来时,便陆续请来一些无业青年当帮手,到1979年秋天,居然就有了12个帮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“傻子”怎么可能是剥削阶级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平生只会写五个字,分别是“年广久”和“同乙”。他7岁就在街上捡烟头挣钱,9岁当童工学徒经商,十几岁接过父亲的水果摊开始维持生计。翻看他的履历,明明就是最底层的劳苦大众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眼全国,眼下个体户已经相当多了,雇工十几个、二十几个,甚至上百个的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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