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,只能是意会,不可明说。
耿秋生深知自己根基薄弱,并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,于是说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刚才酒喝的有点多,这会酒劲上来了,我就不陪你喝茶了,先上去休息了。”
说着,耿秋生起身便要走。
作为朋友,他也就只能点拨到这里了,剩下的事情,只能是魏枫自己去解决了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魏枫再不济也还有一个退了休的副省级老丈人,门路怎么都比他耿秋生要强。
“老耿,再聊两句!”魏枫见耿秋生要走,急忙说道。
“明天吧,我们又不着急走,你还是先缕缕清楚自己的事吧。”
没有停留,耿秋生直接离开了包厢,独自一人去了楼上。
包厢中,魏枫独坐在原地,脑海中仔仔细细的思索了整件事情。
越想,魏枫越是感觉最近一段时间,有些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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