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肿的脸颊一阵阵的剧痛,阿琳娜看向方兴的眼神之中,也多了一丝怨毒之色。
三天之后,安德烈再次打来了电话。
自从方兴走后,安德烈一个人守在对岸的货站里,心中也是越来越没底,每每给方兴打电话,不是不接便是敷衍了事,这让安德烈却是更加的不安起来。
“方总,货站这边的存储费用已经欠费了,一周之内,咱们要是在不缴纳存储费,对方就会查扣咱们的货了。”电话中安德烈说道。
国外货站的行事风格和国内的有很大不同,根据国外的法律规定,货站有权对拒绝支付存储费的,和到期后无人认领的货柜箱进行处置。
“我知道了,你在那边在拖一拖,我会尽快筹钱打给你的。”方兴倚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,双脚搭在办公桌上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这三天,可以说是方兴此生最难过的三天。
在这期间,方兴登了不知道多少门,也求了不知道多少人,那些一个个原本跟他这么好那么好的,甚至不惜两肋插刀的好朋友,在见到他之后,纷纷的选择避而不见,就算是勉为其难的见了,那也是一副像是看见了瘟神一样。
方兴求了那么多人,几所所有人给他的答复全都一样,双手一摊,爱莫能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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