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那一戟，也会直接杀死那个还在突破的修罗神！
这一刻，猴子眼中闪过略微的纠结。
若是当年，换了那只无法无天、无所畏惧的猴子，管他什么素未蒙面的修罗神，只管击杀那波塞冬便是！
那修罗神死就死，他只管杀自己想杀之人就是了！
妖怪，自由自在，随心而行。
而佛，则要考虑众生，考虑因果，考虑天下生灵。
可如今。
他是佛！
斗战胜佛！
有些事，不能再只考虑自己的喜恶，不能再遵循本心任性妄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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