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一栋栋低级居民楼中,几家人共同挤在一个小房子,孩童们还因为热闹和新伙伴在开心玩耍,大人则垂头丧气,或迷茫的站在拥挤的房间中,或和其他人因为床位分配发生争吵。
倒是没人坐下,毕竟那房间根本没坐的地方,全是密密麻麻的床位。
还有因为上厕所顺序而争吵的,毕竟整个楼只有那么一个厕所。
很多人丢下行李之后,就在大街上聊天。
实在是因为房子太挤了,反倒是街上更加舒坦。
从此之后,在这低级住宅区中,“家”那种温馨的概念会渐渐消失,所谓的“家”,不过是拥挤房间中的一个床铺。
在这中央高、四周低的避难所之中,处于最底层、最边缘的人群是不配有“家”这个概念的。
其他方向也陆续传来枪声,维护秩序。
随着吉普车朝着最中心的高楼一路驶去。
街道两侧那拥挤密集的楼房也不再那么密集,地势也渐渐变高,污水流淌而过,不再汇聚在这里,虽然还有污水流过的淡淡臭味,但不管怎么说,空气也不再那么浑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