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面对那疾驰而来的蛮荒怒牛，缓缓呼出口气。
“你妖族有尊严。”
一向心境平稳的林凡，在这一刻忽然开始怒吼。
“我人族，就没有尊严了吗！”
“我人族就该被你妖族吃，我人族的确弱小，但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吗！”
“那面对神明，我们是不是也要乖乖跪在地上，引颈受戮！”
“哪怕是一只兔子，急了还咬人呢！”
不甘！
人族的不甘！
这片土地五千年的不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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