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庆之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瑶本来也不相信,不过仔细回味,似乎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,我承认,是我打赌输了,你可以让我做一件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能让师姐做什么事情,师姐就当没有这一回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愿赌服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可我确实没有什么需要劳烦师姐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庆之,你且留着这个人情,或许将来会有用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陆长生的境界,想要不听到两人的谈话是不可能的事情,自己这个徒弟还不知道人情的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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