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三个字说出，上官婉儿和开车的钟红玉，忽然感觉自己心里发堵。
这三个字，传达了太多的情绪。
电话挂断，车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唐家似乎当年确实做的太过分，杀了这么多人，抢走了诡异白棺，而殷家又强行压下另外两家，最终没有人将唐家彻底围攻屠杀，并且这十七年又在护着唐家，唐家好像确实应该对殷家非常感激。
嫁唐韵，在很多人看来，确实也完全不过分。
这似乎也是唐家需要付出的唯一代价。
“师尊。”
钟红玉看向了萧叶。
“嫁不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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