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老体弱,身上的破旧义肢又不具备多高战力,完全挣不开俩壮汉的钳制,呼喊声渐行渐远。
王辉看了看后面排队的乘客,无一人站出来讲公道话,大家似乎早已习惯了类似的场景。
人心不是生来就麻木,而是见得多了、被敲打得次数多了,想不麻木都难。
你去给老乘客帮忙,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,还会使得自己变成扰乱公共秩序的从犯,上班迟到被罚款都算轻的,最怕的是因此再连累下一代受教育…
王辉注意到许多人面露不忍和愤怒,但也唯有偏过头去,敢怒不敢言。
“夜盛都下层城民们遭受的恶,根深蒂固,单单解决掉一个三口组,还远远无法让天空变得晴朗,乔宁他们任重道远啊!”
王辉暗自感慨,屈指微弹,小小的源质光粒一闪即逝,然后他自顾自地走进了登车入口。
本来王辉还想催动【虚相】,给售票员一种“看到了合格证明文件”的幻觉,盖个车票章印再上车。
可现在他没这个闲情雅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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