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科显然是做了充分的调查,负责人语气满是压迫感地问道:
“自那之后,野原镁蚜始终没出门,直到今天雪停的时段,才第一次离开住处,在附近街区游荡很久,选定那家人员集中的电竞酒店进去。
然后就出现了你眼前的惨剧…一切都发生在她接触了一个观众之后,且她是现场唯一一个全程没被袭击的人。
你告诉我,这事和她没关系?”
“这…”
野原薪之蛀表情变幻不定。
自父亲去世后,母亲就搬出了中层街区的豪华别墅,回到下层旧房子居住,怎么劝都不听。
那天后半夜,野原薪之蛀在三口组本部吃了瘪,舍命带回的紧急消息没被重视,他心情烦闷,就开车顺路去了只隔几条街的旧房子,找母亲诉苦。
再之后没几天,野原薪之蛀因造谣罪被捕,一直没机会联系母亲,也根本不清楚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