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戛戴姗狼狈的背影,必鲁斯一脸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的弹孔正在溢血,他却恍若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太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扎穆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补充道:“不过女士的胳膊擦碰到我一下,粘上了少量菌丝,不知道够不够感染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斗力太高,不用蘑菇虫可能不太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立在破烂的窗前呆了一会儿,转身从正门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指挥官跑了有点遗憾,但在驻地值班的联合会、三口组成员总共有几千个,要同化完毕得费不少时间,他们没工夫耽搁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出门,就碰见一个联合会成员匆匆跑过来,是在附近巡逻的斯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什么声音那是,戛戴姗女士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帕是被方才破窗的声响吸引过来的,本打算借机在会长之女面前表现表现,却碰见必鲁斯、扎穆贝从屋中走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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