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可以拿“借刀杀人”之类的词汇来形容，明显的利用。
可乔宁内心对此并无多少恶感。
若没有这档子事，他的人生大概率仅有三条路。
要么对赛博集团卑躬屈膝，老老实实做夜盛都下层的一颗螺丝钉，像父母一样工作到死，被下一颗螺丝钉代替。
要么寻衅打伤来收缴他家的足立街办事处人员，被抓进监狱判刑服劳役，做无偿苦工。
亦或是…逃出夜盛都、投奔荒野流浪者，后半辈子过颠沛流离的艰辛生活。
被利用又怎样？
那神秘的白先生，是要做乔宁等下层民众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大事！
更何况，人家是真金白银地投入大量资源培养他，比一毛不拔、无尽剥削下层的赛博集团强了不知道多少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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