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论超凡强度，你的确是第一，但…我说的是站在最高处的人。”
王辉似乎并不在意老教皇的拖延心思，他悠然地抬手指了指上方。
“暴风王庭前首席巫师，贝尔摩乌曾抵达过云层的上面，然后死在了那里。”
教皇拐弯抹角地窃取太阳能为己用，看着很精妙，可终究是用了取巧的弯路办法。
所以王辉断定他从未突破过云层！贝尔摩乌的记忆里也是如此推测的。
“贝尔摩乌…上去过高空？”
亚伯拉罕果然面露惊愕，下意识地想质疑。
但对方实力明显强于他，跟贝尔摩乌又非亲非故，完全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扯谎。
亚伯拉罕也不止一次地尝试过，比谁都想知道那难以抵达的地方是什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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