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尚书终日窝在衙门里,连他自己都不愿去河边多看一眼。
修河堤是个肥差,就是管的再严,也能赚上不少。
可赚了又能怎地?
十日之后,整个大宣就要变成脱罪净土,私产没了,连女人都没了,以后唯一的身份就是罪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不过作为二品大员,他也没有彻底绝望,他是官身,哪怕大宣真的变成了脱罪净土,他也和平民的身份不一样。
真的能不一样么?
工部尚书心里没底,他更没心思顾及河堤了。
官身还有些盼头,百姓回到家中,个个茫然无措。
一男子抱着妻儿放声哭嚎,哭的四邻烦躁起来,有些人放声叫骂,有些人跟着一起哭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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