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穹最终哪也没去,且买了一壶酒,坐在一颗大青石上自斟自饮,盗用钟参一首佳作,吟唱道:“桃儿浑圆圆,娇娘腰下悬,浪起心尖颤,一线分两边。”
诗刚吟完,一条腰带勐然缠在徐志穹的脖子上,奋力收紧。
“无耻之徒,又当街唱这银词!”
作甚?
这是要作甚?
徐志穹奋力挣开腰带,却见陶花媛站在面前。
“深更半夜不回家,在这嚎甚来?”
徐志穹苦笑一声道:“我哪有家?”
陶花媛笑道:“既是没处去,便去我家里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