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穹安慰两句道:“莫哭,且说你是怎么死的?若是真冤枉了,或许还能让你还阳!”
“还阳?当真么?”刘德安赶紧说道,“我那些日子在吉庆班遇到个好女子,且多去了几次,后来听别人说那女子有脏病,我这厢也有点痛痒,
我去找了郎中,开了不少药,可吃了都不管用,身上脓疮越来越多,每日昏睡,打不起精神,
有一天在衙门值夜,我不知怎地就睡着了,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,等睡醒之后,便到了这里,就这么湖里湖涂死了,
这位大人,我不知您官居几品,我猜您管的是阴间的刑狱,我在阳间也管刑狱,看在这份情谊上,您且说句公道话,得病那女子都没死,凭什么我就死了,这事我不冤枉么?”
徐志穹点点头道:“是有那么点冤枉,这样,我问你些事情,你照实作答,我许是能帮你说几句好话,阴司或许就放你回阳世了,你近些日子,去过渊州么?”
“渊州?”刘德安愣了半响,才想起渊州是什么地方,“我在书院听过这地方,却忘了是在北边还是南边,莫说近些日子,我这辈子都没去过渊州。”
徐志穹又问:“你知道袁成锋这个人么?”
“不知道,没听说过。”
“你在衙门昏睡之后,记不记得自己曾回到家里,还有昔日同窗去探望过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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