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将军,徐某不是小肚鸡肠之辈,家父从军之时,徐某尚且年幼,对家父已没什么印象,今日只想问一问,家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品行和性情。”
纪骐为难了。
若是实话实说,却怕得罪了运侯。
倘若不说实话,徐志穹貌似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,一味奉承,又显得不够诚意。
思忖良久,纪骐找到了两全其美的说辞。
“我是武人,只知道打仗,在我看来,上了战场的都算武人,
令尊随我上过三次战场,当了三次逃兵,我曾想亲手将他处决,最终被他好友隋将军拦下了,
虽说隋智成了贼寇,但当时,他算得上纪某的挚友,也是一位有勇有谋,能征善战的将领,
我且送他个人情,将令尊送到了他军中,他随隋智出征三次,当了两次逃兵,第三次出征之时,令尊战死在沙场,却保住了隋智一条性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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