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志穹生疑,张松喆咂咂嘴唇道:“这也怪我疏忽了,前些日子,我带着两个弟子拾掇了几个怒夫教徒,结果都送去京城罚恶司换了功勋,早知道您想要,我留几个就是了。”
徐志穹道:“你们能打得过怒夫教徒?”
“这有什么打不过,他们就是兵刃好,真厮杀起来,都跟废物一样。”
不应该呀,按照此前的塘报,怒夫教众大部分都有修为在身,渊州军因此吃了大亏。
张松喆见徐志穹还是不信,一跺脚道:“马大夫,您等着,我带上弟兄们再走一趟,抓两个人过来给您审问。”
“我跟你们一块去。”徐志穹正想去渊州转转。
张松喆点头道:“那也好,马大夫,且去乘风大缸。”
“怎么还是大缸!”徐志穹恼火道,“不是给你银子了么?你好歹修个乘风阁!”
张松喆挠挠头:“那大缸也不是不能用,银子得省着花,我们罚恶司三个人,吃喝用度还指望这个。”
徐志穹无奈,跟着张松喆连同两个徒弟,一并挤进了大缸,来到了渊石城附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