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给他做个例子,再让董俊生依葫芦画瓢,这点差事,董俊生应该做的明白。
可等到了营地,云应却发现董俊生做不明白。
这不是董俊生无能,是对方的手段太狠。
整个军营之中,从军士到将校,面色灰白,眼窝青黑,眼白之中血丝遍布,思绪凝滞,言谈迟钝。
问及梦境,他们只能说个只言片语,且凌乱不堪。
“我梦见家里的牛丢了。”
“我梦见我妻子在吃我的肉,生吃。”
“我梦见兵长钻进了我的被子里……”
看过几名军士,云应发现他们中的不是阴阳术,而是咒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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