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伶捋清了事情脉络,轻叹一声道:“也难为他了,居然能找到一个喜欢往脸上涂泥的人。”
徐志穹摇头道:“此番假扮的是穆邦治,下次见面,他又假扮了谁却难说。”
“他不会轻易改换身份,”妹伶对云应十分了解,“换一个身份却很难遮住他那张黑白分明的脸。”
徐志穹诧道:“遮住脸而已,这很难么?非得往脸上涂泥么?”
就易容术而言,徐志穹知道的手段有上百种,作为薛运的师弟,名震一时的大人物,易容还用得着这么麻烦?
妹伶道:“对别人来说无妨,对云应来说,这确实是件难事,他懂得术法,而且非常精湛,
他能变成老翁,也能变成女子,能变成牛羊,也能变成草木,稍微用点心思,甚至能变成桌椅之类没有生气的物件,
但有一样东西,他不能变化,就是他那张黑白脸,无论他变作什么,那张黑白脸总会露在外面,
他只能做一点拙劣的遮掩,这种遮掩会被别人一眼看穿,就比如说涂黑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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