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穹连连摇头道:“京城罚恶司陆长史对晚辈照顾颇多,晚辈岂敢对京城长史之位有非分之想。”
两人往来试探,各喝了几杯茶,董俊生说到了正题:“刘老弟,你来梵霄国,却为何事?”
“没什么特别事由,”徐志穹往茶炉里添了些木炭,“我这人喜好游历,在一个地方却待不了太久,
大宣各地都走遍了,而今便来梵霄国走走,想向此间的同道请教一下修行之法。”
董俊生叹道:“你说请教,却让董某惭愧不已,这一路上想必你也看到了,在梵霄国这块地界,根本没有判官用武之地,又何来修行之法?”
“小弟也正为此困惑,为何这一路之上没有遇到同道?”
董俊生苦笑道:“我比你早入道几年,且说说这修行的心得,咱们道门惩恶扬善,讲究的是一个公道,可你看看梵霄国的规矩,这公道还用得着咱们来说么?
人家自己有一套公道,獠牙血斗就是公道,轮不到咱们插手,咱们要是不守规矩,下了暗手把恶人给杀了,反倒违了梵霄国的规矩,这个地方,根本就没有咱们判官能走的路。”
徐志穹讶然道:“既是没路走,董冢宰怎么能有今日的修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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