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光明正大的手段,你看到合适的就吊起来打,打到他心甘情愿入道为止。”
张松喆笑道:“咱又不是土匪,哪能干那种事。”
徐志穹连连摆手:“这话不能乱说,再乱说你路就走窄了。”
吃喝妥当,徐志穹叮嘱了三件事:“我过两天找个匠人来,帮你修缮罚恶司,银子你不必管,我替你结了就是,
你们赏善大夫若是来了,不用给他好脸色,要钱他得给钱,要人他得给人,
你当了索命中郎,以后不能断桉了,抓到罪囚,一律送到京城罚恶司,找推官写判词,我一会把开门之匙教给你,
有人问起,你就说一个姓马的判官让你来的,肯定没人拦着你。”
张松喆又给徐志穹倒了一杯酒:“我这待了十五年,也不知从哪修来的福分,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。”
叮嘱妥当,徐志穹离开了渊州罚恶司,到桥头瓦市逛了一圈,去金凤棚子坐了片刻,看了会相扑,想着二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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