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年!”
“十五年里,罚恶司就你们两个人?”
张松喆挠挠头道:“此前,长史也曾招过几个人,也不知什么缘故,那些人渐渐不来罚恶司了,这里就剩了我们两个,等长史走了,就剩了我一个。”
说话间,张松喆放下了肩上的口袋,徐志穹看他手臂上有血迹。
“这伤哪来的?”
张松喆擦了擦袖子上的血道:“刚和一个村霸打了一场,这村霸太不是东西,抢邻居房子,抢人家地,还对人家媳妇动手动脚,
他邻居是个老实人,找他理论几句,被他打瞎了一只眼睛,
这厮作恶数,官府里又有亲戚,没人敢管他,
我实忍可忍,可又不能杀了他,今天趁他出门,我和他打了一架,把他钱袋抢了,他追着我跑,我把他引到了深山里,深山里藏着两个马贼,我把他送到了马贼手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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