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穹钻出大缸,过了十吸左右,大缸盖子回到缸上,连着大缸一并消失了。
徐志穹举目一望,朱雀宫就不远处。
他揭下面具,露出了一张满是胡须的脸。
他不想让人知道徐志穹来到了渊州。
张松喆也揭下了面具,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,五官还算端正,只是平时疏于打理,看着邋遢了一些。
两人到了朱雀宫门前,换做以往,旧朱雀宫门前有不少军士驻守,而今只剩下一个县衙的衙差,坐门前打盹。
看到徐志穹来了,那衙差睁开眼睛道:“干什么的?”
徐志穹拿出来一块牙牌:“知府衙门办差。”
徐志穹拾掇过不少知府,像这样的牙牌他有的是,配上幻术,改几个字,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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