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一声轻咳:“若是不痛,我们祖师却还不喜欢!”
“这厮又偷听。”残柔星宿剑眉一竖,甩手点出些许气机,守在门外的陈顺才随即摔倒在地。
倒地之后,陈顺才神色如常,从容起身,拍打了下灰尘,依旧默默站在门口。
“这些过往,我对李画师也不曾提起,因为我知道,他在那一战伤的太深,有些记忆会害了他,
迄今为止,他似乎还不知道我曾是他的结拜兄弟,他更不知道,我曾是他战场上的仇敌,
也或许他知道了,只是不愿明说,无论如何,这些事情,还请运侯不要告知旁人,尤其不要告知李画师。”
残柔星宿之所以把这些琐碎都说给徐志穹,是为了告知徐志穹她没有任何隐瞒。
这么做的目的,也是为了向薛运表明立场。
适才的种种描述,如画面般在徐志穹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徐志穹嘴角上翘,用笑容掩饰着情绪的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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