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必须推在同知马季顺身上,同知替知府挡罪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可我现在不在衙门,只怕那马季顺要把事情赖在我身上。
不行,就算爬,我也得爬回衙门!
想是这么想,可真要爬哪有那么容易。
孔建臣很久没吃东西了,从昨夜到现在,连水都没喝一口。
胃里一阵痉挛,脑壳一阵晕眩,孔建臣爬不动了。
他看了一眼身边昏昏沉沉的流民,他知道对付流民的方法。
不给他们吃,不给他们喝,还不让他们睡觉,在这样的情况下,大部分流民坚持不了多久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当前的处境比流民还差,不光没东西吃,还没水喝,最重要的是他还受了重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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