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穹点点头道:“且算你们有些功劳,且说这生意做了几十年,银子也赚够了,我再劝你一句,这生意里边真牵扯着人命。”
戴宏德没再多说,起身离席,带上戴宏毅离开了船舱。
山艳忧心忡忡道:“运侯,这人却不好得罪。”
徐志穹叹口气道:“我自以好言相劝,一连劝了三次,他怎就不听呢?”
……
画船之上,戴宏德命人煮了一坛梅花酒,与戴宏毅对饮了两杯。
“宏毅,你时才说话为何任地鲁莽?”
“兄长,我也想把话说的婉转些,我也想跟他客套几句,可他姓徐的咄咄逼人,他分明是要断了咱们家的生计!”
戴宏德叹道:“你有所不知,此人来历非同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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