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虽重,可李沙白没差了礼数,给徐志穹沏了杯好茶:“徐千户,多亏有你良言相劝,李某险些铸成大错。
想我活了这多年月,而今还是看错了人,瑾王当真是个祸害,倘若让他称帝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徐志穹连连摇头道:“今日多亏李画师相助,该道谢却是徐某,徐某还有一事相求,请李画师看上一眼,徐某背后可有那邪祟的踪影。”
李沙白摇头道:“那邪祟不在,徐千户可知晓那邪祟的来历?”
徐志穹道:“不敢说知晓,只有些推测,李画师,你曾见过穷奇外身,还留下了一幅画像,可否将此画像借徐某一看?”
李沙白思索片刻,摇摇头道:“今日却非良机,我有伤在身,恐抵挡不住那画卷的邪念,此事须待李某伤势复原。”
徐志穹点点头。
他又为徐志穹倒了一杯茶:“徐千户背后的邪祟,莫非与穷奇有关?”
徐志穹端起茶杯道:“我怀疑他是穷奇残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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