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悦山看着徐志穹,面具后面的眼神十分复杂。
他有苦衷。
但又不能说出来。
为什么罪状不能看?
他担心有些事情会泄露出去,又不能把事情说出来。
白悦山叮嘱道:“把粱显弘的魂魄收好,不要让人看见,若是见不到阎君,那一袋罪状千万不能交给别人,
这一路上,你千万小心,无论去哪,想法设法给自己留退路,若是觉得情势不对,立刻回来找我。”
徐志穹没再多问,劝住了夏琥,独自去了阴司。
夏琥很是恼火,追着白悦山不停追问:“那袋罪证里到底写着什么?为什么非得让他一个人送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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