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玉瑶道:“粱贤春这两天举止怪异,一天往京城送了好几封书信,时才又在给皇帝写信,恰好被老祖宗撞见了,老祖宗没说什么,可我估计今晚他就要动手杀人了!”
原来是为了这件事。
别的事情可能看不准,但杀人的事情不会看错,这是粱玉瑶的天赋。
昭兴帝心机如此之深,但只要动了杀心,就很难瞒过粱玉瑶的眼睛。
粱季雄真想杀了粱贤春,连收尸的地方都想好了。
大营后边有一片野地,里边埋了不少敌军的尸首,且把粱贤春剁个稀烂,扔在敌人的尸首之中,绝对不会有人察觉。
“二哥,这人杀不得,却还有用处!”徐志穹来劝粱季雄。
“能有甚用处?杀了祭旗不也是用处!”
“她与皇帝书信频繁,证明皇帝当真要对剿孽军动手了,知道书信的内容,我们也能事先有个防备……”
徐志穹苦劝许久,粱季雄暂时放下了杀心,却又责怪起徐志穹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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