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京城的眼线调查了张竹阳的去向,如果张竹阳还在京城,那证明是有人冒充。
张竹阳做戏自然做全套,他当真告假省亲去了,人不在京城,出现在滑州自然合理,这才证明了身份可信。
证明过身份之后,还要证明张竹阳值不值得一见。
要是普通御史就算了,刘江浦根本不放在眼里,但张竹阳是个狠人,他和六公主往来甚秘,以前曾参倒过不少官员,这让刘江浦多少有些忌惮,因此决定今天前来见他。
“事关紧要,刘某自然要谨慎些,”刘江浦见张竹阳和传闻中一样,说话有些刻薄,却也不再客套,直接问道,“张御史曾说,剿孽军中,有人对刘某有些误解,不知刘某到底得罪了哪位大人?”
张竹阳微微一笑道:“刘同知且猜猜看。”
刘江浦眉头微蹙,对张竹阳的态度极为不满。
在滑州,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。
纵使在京城,二三品的大员,也对刘江浦以礼相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