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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郎院里,杨武蹲在香炉旁边,闻着烟气,慢慢恢复着体力:“这哪是赶车呀,这分明是我拉车!”
纸马纸车,就是个摆设,都是靠杨武的阴气驱动。
平时玩一玩倒也乐呵,像刚才那样一路狂奔,差点要了杨武的鬼命。
常德才笑道:“怎地,不是要过瘾吗?一会接着出去跑,这是主子的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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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贤春刚到营地,肖正公肖知县赶了过来,一路追着梁贤春道:“将军,我吩咐人查过了,那辆马车不是本县的,车轮不是本县的,幔布也不是本县的,本县的马车没有那么好的做工,这些人难说是从何处来,只是路过本县,和本县没有干系……”
梁贤春一肚子怒火,回身一拳,正打在肖知县脸上。
肖知县没有修为,这一拳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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