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任颂德说的,先写了,然后再去告他?
荒唐,还有比这更荒唐的想法么?
内阁首辅在威逼之下,屈从于奸人,草拟了同意与图奴议和的诏书。
这个奸人还是人人唾骂的任颂德。
严安清还有脸面去告发?还有脸面在群臣面前自证清白?
真要逼他说出这种话,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。
一滴墨汁落下,严安清把笔丢在了一旁。
他抬起头看着任颂德,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。
任颂德皱眉道:“严首辅,我再提醒你一句,你可扛不了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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