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玉娃一杯酒喝了下去,脸色微红,轻掩朱唇,好像要吐:“我确是,不晓得喝酒的。”
钱立牧一笑,拿过酒杯道:“不会喝就算了,我自己喝就是。”
他自斟自饮一杯,莎玉娃见状,赶紧拿起酒壶,坐在钱立牧的膝盖上,陪着钱立牧喝了一杯。
喝完这一杯,莎玉娃呛得直咳嗽,钱立牧摇头叹道:“别再喝了,你且陪我说说话。”
莎玉娃摇摇头:“掌柜说过的,客官喝,我就要喝的。”
钱立牧笑道:“在我这没这多规矩,你给我倒酒就好,真不用喝。”
“不行的,客官喝一杯,我必须要喝一杯的,不然掌柜要骂我的。”
……
一个时辰过后,钱立牧拉着莎玉娃的手,眼含热泪道:“兄弟,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,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,兄弟,咱们相见恨晚,咱们有缘分,咱们是知己,对,就是知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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