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季雄把近期战事讲给了楚信,说到诛杀敌将涅古来的时候,楚信放声笑道:“二长老,你何时学的如此阴狠?”
粱季雄苦笑一声道:“你觉得我是那阴狠的人么?都是徐志穹定下的计议!”
“那小子哪去了?我一直喜欢他性情,却还没机会与他喝上一杯。”
“他去了铁狼关。”
“铁狼关!”楚信皱眉道,“铁狼关的军士不认得他,只怕他进不去大门!”
“他进得去,铁狼关的守军见过他一面,之前正是因为他来过涌州,才知道涌州的战局,也为咱们涌州的将士洗清了冤屈,楚将军你受委屈了,老朽此番来,正是为了……”
粱季雄停顿片刻,发现楚信有些出神。
他不时盯着白子鹤看。
白子鹤红着脸,低头不语,不时看一眼余杉。
楚信与粱季雄又叙片刻,找了个由头,把白子鹤叫进了后堂问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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