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季雄抽了抽鼻子,接着喝酒。
如果昭兴帝以此为借口,他还真没话说。
这种事,昭兴帝还真就做的出来,无非再来苍龙殿立一次誓,至于在苍龙殿立誓有没有用,粱季雄自己也有些怀疑。
徐志穹道:“二哥,听我一句劝,铲除血树这件事,千万不能说,为了这些血树,三长老赔上了一条性命,大宣差点赔上了一年的收成,
二哥若是再提这件事,只怕大官家又要翻出旧账,再度驱逐朱雀修者,二哥自己这条性命,恐也危在旦夕,
二哥,别再惦记那些血树了,就算除掉了,大官家还会再种,这事情的根源不在血树。”
粱季雄沉默不语,他给徐志穹倒了一杯酒,他知道徐志穹还有半句话没说。
这件事的根源,在皇帝。
“那你说这事如何处置?难道我就这么看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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