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馆里的弟子都是些落魄儒生,孙继登讲的虽然烂,但一字一句都说在了他们心坎里。
徐志穹耐着性子听他胡说八道,现在还不能对他们动手。
他在等待时机,合适的时机。
聚众讲学,在大宣是合法的,无论他讲的是什么,不能以此定罪。
想要大开杀戒,得有人过来点一把火。
孙继登讲的口干舌燥,本想喝杯茶,歇息片刻,忽听有人来报:“肆师,王彦阳来了!”
“谁来了?”孙继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王彦阳来了!说来找您要他女儿!”
“他怎么会找到这来?看门的却没有拦住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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