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看见梁功平,他看见了一棵树。
巨大的树冠之下,垂着满满的气生根。
寒风吹过,根须飘荡之间,似乎有人在低语。
炎焕听不清这低语,他没有那么好的听力,但他认得这棵树,这是血树。
朱雀宫里有血树……
炎焕的脑袋里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路全都断了。
典瑞在旁道:“大宗伯,您小心些,别离那尸体太近,尸体上的根须能吃人!”
炎焕看着典瑞道:“你们怎么知道这是尸体?”
“小宗伯告诉我们的,她说是她用术法,把凶徒变成了一棵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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