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梁功平又打了个哈欠。
再困也不能走。
要是留下梁季雄一个人在这里,等星君来了,谁知道他会说什么。
说我袒护贤康?说我和稀泥?
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?这个账我是不会认的。
两人苦等到天亮,香炉颤动,香灰洒落,顿顽星君有回应了。
两位长老跪在地上,纷纷向星君禀明事情的经过。
梁季雄道:“贤康谋逆窃国,今已死在东华门前。”
梁功平道:“我早就知道贤康有野心,我劝过他,他就是不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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