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季雄怒道:“梁玉明修炼邪术,篡权夺位,这却不是大错?”
梁功平道:“贤康或许并不知情。”
“如今他指使刺客,谋害储君,这也不是大错?”
梁功平低头道:“储君本就心智不全。”
梁季雄梁功平的衣衫,怒道:“此言何意?一国储君且让你说的如此轻贱?”
梁功平叹道:“圣威长老,咱们三人共守大宣社稷,当勠力同心,这件事就让圣德长老处置吧,他若处置不了,我们再出手不迟。”
梁季雄费解:“为何一定要他处置?”
“因为……”梁功平默然良久道,“贤康,是他儿子。”
梁季雄后退几步,身子一软,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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