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、狱卒、医者,包括受伤的关希成,没有一个人作声,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田金平见众人不言语,又磕了一个头,这下磕的用力,脑门流血了。
这一见血,阴阳法阵解开了,众人可以离开了。
但离开之前,知县得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他刚才的行为,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范围。
田金平从容起身,对关希成道:“身为一方父母官,本县视一县之民如亲生骨肉,看你受苦,我心有刀割之痛,时才这一跪,只为了却你我一场骨肉之情,跪过之后,这情分就算没了,本县今后,对你也再无亏欠。”
徐志穹握着藏形镜,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。
这就是和稀泥的最高境界么?
田金平说他是父母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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