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栩摇头笑道:“他们不是说书,是在布道,早些年,怒夫教在京城几乎没有教众,只有城东一群儒生建立过怒夫社,但没过多久便销声匿迹了,
这两年不知是何缘故,怒夫教渐渐在城东盛行,教众均为已婚男子,你未婚,而且住在望安河边,没听过怒夫教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徐志穹挠挠头皮:“住在望安河边,为甚就没听过怒夫教呢?”
武栩道:“京城,是大宣的开化之地,望安河,是京城的开化之地,怒夫教,是至愚至昧之教,望安河畔,岂能容得下冥顽不化的愚夫?”
徐志穹点点头,转而又摇头:“属下明白,却又不明白。”
“怎讲?”
“至愚至昧之教肯定是个恶教,既然是恶教,为何不予以铲除,却还容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布道?”
武栩笑道:“是恶教不假,你想让谁铲除?”
徐志穹诧道:“自然是朝廷,皇帝下令铲除。”
“朝廷为何要管?皇帝为何下令?至愚至昧本就是梁大官家所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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