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秦长茂正在注视着那位看不见的判官。
直到杀气慢慢消失,秦长茂终于长出了一口气。
男子还在殴打妇人,秦长茂拿出一枚铜牌,在手里攥住,口中默念道:“那是你妻,那是你儿,你怎下得去手!”
默念了几遍,男子似乎有了感应,停了手,骂骂咧咧走出了屋子,留下妻儿在房子里嚎哭。
秦长茂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水,带着徐志穹悄悄离开了。
等回了刷牙铺,徐志穹问道:“刚才在那破房子里,有一个同门,对么?”
秦长茂点点头道:“是一个六品同门,索命中郎,我看不到他样子,但闻得到杀气,索命中郎杀人不受限制,如果我们去晚了一步,那人的性命,已经不在了。”
八品的生意真是难做,不仅要防着同行,还的防着索命中郎。
“秦主簿,索命中郎是六品,他刚才为什么自行退去了?难道怕了我们不成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